领头的工人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这病没得治啊!留著他,大家都得死绝了!”
“谁说没得治?”
王建军走到人群中间,枪口垂下,沉重的压迫感却如大山般罩在眾人心头。
他看了一眼地上已经不再抽搐、陷入昏迷的小刘。
又看了看那些满脸惊恐的同胞。
“他是为了守住大门,被流弹擦伤才感染的。”
“他的血是为了你们流的。”
“现在你们要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去?”
王建军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显然是牵动了伤口。
但他挺直了脊樑。
“如果今天我也感染了。”
“你们是不是也要把我扔出去?”
这句话问得所有人哑口无言,一个个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王建军把话撂在这儿。”
他把枪插回腰间,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指著防空洞的大门。
“要回家,一起回。”
“少一个人,老子都不答应!”
“要是谁再敢提扔下同胞这种话,別怪我不认人!”
场面被镇住了。
但恐慌並没有消失,只是被强权压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艾莉尔,眼神里带著乞求。
那是把希望寄托在神身上的眼神。
“艾……艾医生,真的有救吗?”老工程师颤巍巍地问。
艾莉尔看了一眼王建军。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知道,这个时候,谎言比真相更管用。
但她不能完全撒谎。
“有。”
艾莉尔站直了身体,恢復了那种顶级专家的自信与冷傲。
“我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拉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