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王建军看著她,看著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的阴影。
“嗯。”
他长出了一口气,那是一种终於活过来的感觉。
“你是神医啊……”
“专门治我的。”
艾莉尔微微扬起唇角,眼神里透著几分得意,又藏著些许苦涩。
“那是。”
“为了救你这条烂命,我可是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你要是敢不好好活著,我就把你拿去做標本。”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待著。
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偷来了一点温存。
然而天总是亮得太快。
早晨八点,那个令人討厌的声音准时出现在门口。
“怎么回事?!”
副院长的咆哮声打破了寧静。
他拿著早上的查房记录,脸色铁青地冲了进来。
“谁给病人用的药?!”
“这是什么药?!为什么不在医院的处方库里?!”
“还有,谁允许你们私自拆掉固定的?!”
他指著王建军已经放鬆下来的左肩,气得手都在抖。
艾莉尔正趴在床边小憩。
听到声音,她慢慢直起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那一瞬间的气场切换,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前一秒还是个疲惫的小女人。
下一秒,周身那种凛冽如女王的气场瞬间迸发。
“药是我用的。”
“固定带压迫了静脉回流,导致手臂缺血,所以我拆了。”
艾莉尔站起身,直视著副院长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冷硬。
“你简直是胡闹!!”
副院长把病历本狠狠摔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