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不死心。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文件最后的签署日期上。
那是……
三年前。
“这……这……”
副院长彻底傻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如果这是三年前签的。
那艾莉尔不仅不是非法行医。
甚至是他的上级领导的领导!
是他在任何场合见到,都要立正敬礼的存在!
“怎么?看不懂字?”
赵卫国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嘲讽。
这文件当然是新的。
半小时前,京里那几位大佬听说王建军差点被气死,直接特批加急办的。
至於日期?
只要国家需要,只要是为了保护英雄。
这日期填在十年前都行!
这就是大国的护短。
这就是对功臣无底线的偏爱!
“既然看不懂,那就去军事法庭上看吧。”
赵卫国懒得再看这个蠢货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带走!”
两名纠察兵立刻上前。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架起了早已瘫软如泥的副院长。
一股尿骚味瞬间瀰漫开来。
“首长!饶命啊!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有眼无珠啊!!”
“厅长救我!院长救我啊!!”
副院长的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厅长和院长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这位老將军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赵卫国转过身。
看著还坐在铁椅上的艾莉尔。
这位铁血了一辈子的老將军,此刻眼眶微红。
他没有叫人,而是亲自走上前。
从腰间掏出钥匙,解开了艾莉尔手上的手銬。
“咔噠。”
手銬落地。
赵卫国看著艾莉尔手腕上那圈红肿的勒痕,心疼得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