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章。
滑腻的触感带著温热,在皮肤上游走。
却像是一簇簇不知死活的小火苗,顺著毛孔钻进了王建军的血液里。
“嗯……”
王建军死死咬著枕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正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这比在战场上挨枪子还要考验意志力。
“疼?”
艾莉尔故意凑近了。
她俯下身,金色的髮丝垂落在他的后颈上,痒痒的。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后。
带著一股淡淡的红酒香气,显然这女人刚才偷偷喝了两口。
“没……”
王建军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他在极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节奏。
“没疼就好,忍著点。”
艾莉尔的手指继续向下。
滑过紧致的腰线,在那性感的腰窝处,曖昧地打了个圈。
“你的神经正在重塑,这种刺激是必要的。”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著医学原理,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开学术研討会。
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甚至整个上半身都快要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是不可忽视的柔软。
那是致命的诱惑。
王建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属於女性的曲线,正紧紧压著他钢铁般的背肌。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是被火烤出来的。
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响。
“艾莉尔……”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带著几分警告,试图唤醒这个玩火女人的理智。
又像是某种处於崩溃边缘的乞求。
“別玩火。”
“我是在给你治病,王先生。”
艾莉尔坏笑著,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的手指顺著他的手臂內侧,一点点往上划。
那是淋巴和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也是皮肤最敏感的禁区。
“这就是所谓的脱敏疗法。”
“只有適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你的神经才能彻底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