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缓缓低下头。
额头抵著额头。
这是一个极其亲昵,又充满了温存的动作,像是两头野兽在互相確认气息。
“神医小姐。”
王建军的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最粗的那根琴弦在震动。
每一个字都带著磁性,狠狠敲在她的心尖上。
“你救了我的命。”
“接了我的手。”
“还每天变著法地折腾我,看我出丑。”
艾莉尔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
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里。
“那……那是为了你好。”
她嘴硬道,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但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毫无说服力。
王建军轻笑一声。
他在她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
却像是盖了个专属的印章。
“我知道。”
“所以。”
“你给我等著。”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等我好了。”
“等我能把你单手抱起来的时候。”
“换我伺候你。”
“到时候。”
“你別哭著求饶。”
艾莉尔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看著他眼底那股子化不开的浓情,还有那份属於男人的承诺。
她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那是彻底的臣服,也是回应。
“好。”
“我等著。”
“你要是敢食言。”
“我就让你一辈子都下不了床。”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百叶窗洒下一地银霜。
病房內的温度,在这一刻终於彻底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