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著棒球棍、钢管,甚至还有那种开过刃的砍刀。
一个个凶神恶煞,把王建军团团围住。
“小子,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再把这身衣服脱了爬出去,胖爷我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赵胖子有了底气,那股子囂张劲儿又上来了。
他指著王建军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王建军站在大厅中央。
面对周围明晃晃的武器,他神色未变。
他只是缓缓地把手伸进怀里。
这一动作,让周围的打手们瞬间紧张起来,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傢伙。
然而。
掏出来的不是枪,也不是刀。
是一双黑色的战术手套。
那种皮质细腻,关节处带有硬质护壳的特种作战手套。
王建军低下头,动作极其缓慢、优雅地戴上手套。
五指张开,用力握紧。
皮革摩擦发出“咯吱”的轻响。
然后,他拉紧了手腕处的魔术贴。
动作细致得可怕,透著股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就像是一个外科医生在做手术前的准备。
或者是一个刽子手,在行刑前的热身。
“刚才。”
王建军终於开口了。
他的语调平稳得有些渗人。
却像是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眾人,死死地锁定了赵胖子。
那眼神,不再是漠视。
而是看著一具尸体。
“哪只手推的?”
大厅里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赵胖子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哦——!原来是那个老乞丐的儿子啊!”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说呢,怎么一股子穷酸味儿!”
“怎么著?那老太婆摔死了?还是残了?”
“想来替你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