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又是一声脆响。
光头大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软泥,直接跪在了地上。
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这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十秒钟,对於这群打手来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王建军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只有最简单、最直接、也是最高效的杀人技。
折指,断腕,卸关节,踢膝盖。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
“砰!砰!砰!”
人体撞击地面的闷响声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里自詡凶狠的打手,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鸡仔。
连王建军的衣角都摸不到,就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满地都是断掉的棒球棍和扭曲的肢体。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著屎尿的骚臭,瞬间填满了大堂。
十秒。
仅仅十秒。
整个回春堂的大堂里,还能站著的,就只剩下两个人。
王建军。
和已经缩在墙角,手里拿著电击棍瑟瑟发抖的赵胖子。
“別……別过来……”
赵胖子的脸白得像是一张刚刷过腻子的墙皮,冷汗顺著那一层层的肥肉往下淌。
他手里的电击棍噼里啪啦地闪著蓝光,却带不来半点安全感。
“我……我是虎爷的人……我是跟龙哥混的……”
“你知道龙哥是谁吗?!那是这一片的王!你敢动我,龙哥会把你全家……”
“王?”
王建军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军靴踩在满地的碎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我这辈子,杀过军阀,杀过毒梟,杀过僱佣兵头子。”
“还没杀过王。”
王建军走到赵胖子面前。
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闪烁的电击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