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废话。
只有令人窒息的战术动作。
枪口抬起。
拉栓。
上膛。
哗啦啦一片金属碰撞的脆响。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大堂里所有穿著警服和躺在地上的混混。
红色的雷射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刘大彪的胸口和额头上。
那种排山倒海的肃杀之气,瞬间就把这几个片警嚇得腿软。
刘大彪手里的配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这……这是……”
“军队……”
他裤襠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骚臭味瀰漫开来。
士兵们自动分成两列。
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位老者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肩章上的那颗金星,在昏暗的大堂里熠熠生辉。
这是真正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將星。
赵卫国。
老將军军装笔挺,脸色铁青。
那双看惯了生死的虎目里,此刻燃烧著熊熊怒火。
他看都没看那几个嚇瘫的警察一眼。
完全无视了地上的刘大彪。
径直走向大堂中央的王建军。
老將军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
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断肢。
最后停在那堆用来骗人的假人参上。
还有地上那滩还没干涸的、属於一位母亲的血跡。
赵卫国的腮帮子鼓了鼓,咬紧了牙关。
“啪!”
老將军双腿猛地併拢,皮鞋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起右手,对著王建军行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
那是心疼,是敬重,也是愧疚。
王建军腰杆挺得笔直,宛如標枪。
双脚一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