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点,郊外的夜风透著刺骨的寒意。
一辆车门瘪了一块、连车牌都沾满泥巴的破旧麵包车,急剎停在了庄园的后门。
“嘎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夜的死寂。
庄园后门的守卫立刻举起了装了消音器的衝锋鎗。
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驾驶室的车窗上。
王建军连车熄火都没顾上。
他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下来。
面对十几把指著脑袋的枪,他不仅没有半点惊慌。
反而满脸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瞎了你们的狗眼!去通报老板,老子进货回来了!”
他大步走到麵包车后面,“哗啦”一声拉开车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汗臭味瞬间涌了出来。
守卫们皱著眉头,探头看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车厢里。
五个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壮汉,像死狗一样被一根粗麻绳串在一起。
他们被打得鼻青脸肿,手脚被反绑,嘴里死死塞著沾著机油的破布。
只能发出绝望而痛苦的呜咽。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右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疼得整个人都在痉挛。
那是名震城西的“疯虎”。
但这群平日里凶神恶煞的黑帮打手。
此刻看向王建军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充满了彻骨的恐惧。
王建军粗暴地拽住绳子的一头。
“给老子滚下来!”
他猛地一发力。
“砰砰砰!”
五个人像下饺子一样被硬生生从车厢里拖拽出来,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骨头碰撞地面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在这等著。”
十分钟后。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白手套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真丝睡袍,披著一件羊绒大衣,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著四个全副武装的保鏢。
显然,他刚刚被人从睡梦中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