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嗤笑一声,指了指地上那群人。
“去街上抓普通人?费时费力不说,还容易招惹雷子。”
“老子是个懒人,但也知道什么叫一本万利。”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白手套。
那股子匪气混著血腥味扑面而来。
“这帮玩黑的杂碎,本来就是见不得光的老鼠。”
“失踪了连报警都不敢!”
“我端了他们的贼窝,抢了他们的场子和票子,顺手再把人绑了给你当肥料。”
王建军咧开嘴,笑得像个不折不扣的恶棍。
“既能发財,又能拿货。”
“这种黑吃黑的买卖,多爽?”
白手套盯著王建军看足了十秒钟。
隨后,他仰头大笑,笑声低沉而癲狂。
“哈哈哈哈!”
“好!好一个黑吃黑!”
他简直太满意了。
这种极度的贪婪,这种为了利益可以毫无底线去吞噬同类的行事逻辑。
简直就是一条没有信仰、只认肉骨头的疯狗。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公司最锋利的刀。
白手套一挥手。
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像拖死猪一样把疯虎等人往地牢里拖去。
哀嚎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厚重的铁门隔绝。
“你超额完成了任务。”
白手套亲自走到一旁的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
递给王建军一杯。
“我说过,我这个人最讲规矩,也最大方。”
“抓一个,给一支。你今天抓了五个极品。”
白手套打了个响指。
一个保鏢立刻提著一个银色的恆温密码箱走了过来。
放在王建军面前的车前盖上。
“咔噠。”
箱子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二十支散发著幽幽红光的安瓿瓶。
那就是用无数条人命榨出来的“红货”。
王建军看著那些刺眼的红色。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恨不得一枪崩了眼前这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