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的吼声撞在四周墙壁上,激起阵阵刺耳的余音。
防弹玻璃的另一侧,死寂了足足半分钟。
“好。”
长生主那枯树皮般的嗓音再次从扩音器里磨了出来。
“我喜欢你的贪婪。”
“你证明了你是一条能咬死人的恶狗。”
合金大门缓缓开启。
白手套站在门外,脸色铁青,眼底燃烧著无法掩饰的嫉妒。
他手里托著一个铺著黑天鹅绒的银盘。
银盘中央,静静地躺著一枚黑色的十字勋章。
“这是主人的赏赐。”
白手套咬著牙,每个字都透著股嚼碎了的恨意。
“带上它,你在这座大厦之下,可以横著走。”
王建军的目光落在那枚勋章上。
他一把抓起勋章,毫不犹豫地別在自己那件破烂不堪的西装衣领上。
“谢神仙爷爷!”
他仰著头,笑得极其猖狂。
“有了这玩意儿,我保证把全天下的真龙都给您抓来放血!”
“別急著谢。”
长生主那漏风的冷笑声在头顶的监控器里幽幽盘旋。
“我的骨头,不是那么好啃的。”
“吃我的肉,就得把命交给我。”
话音未落,两名穿著无菌服的守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建军身后。
其中一人手里拿著一把极其精密的注射枪。
枪口闪烁著冰冷的蓝光。
王建军的身体本能地紧绷,肌肉瞬间如同绞紧的钢缆。
但他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压下了反击的衝动。
不能动。
他现在是一条为钱卖命的疯狗。
疯狗,是不怕死,但也只能任由主人拴上项圈。
“嗤——!”
注射枪死死抵住了王建军的颈动脉。
极其尖锐的刺痛瞬间穿透皮肤,直达血管深处。
像是一颗微型的火种被强行塞进了血液里。
“呃!”
王建军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地。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瀑布般滚落。
“这是什么……”
他大口喘著粗气,捂著脖子,眼神里透著恰到好处的惊恐与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