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熟练地卸下他们的武器,抽出战术扎带,將他们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並用破布死死堵住了嘴巴。
这群罪大恶极的畜生,必须活著送上法庭,接受最严厉的审判。
与此同时。
位於负一层的独立净化室內,刺眼的无影灯依旧亮如白昼。
由於楼层独立供电,这里並没有受到骇客晶片断电的影响。
王建军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
他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著,双手死死抠著自己的胸口,抓出一道道血痕。
口中大团大团的白沫涌出,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啊——!药……给我药!”
这副模样,简直与高纯度“红货”药效反噬发作时的惨状如出一辙。
厚重的合金门外,白手套皱著眉头看著监控画面,眼中满是厌恶与不耐烦。
“这疯狗真他妈是个麻烦。”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清道夫。
“开门。”
“去给他灌点营养液,別让他真死在这儿了,主人还等著看好戏呢。”
“滴——”
合金门缓缓推开。
白手套双手插兜,骂骂咧咧地走了进去。
“別嚎了!主人的药岂是你这种下贱胚子能轻易消化的?”
他走到王建军面前,抬起昂贵的手工皮鞋,刚想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踹去。
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王建军,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疯狂与迷离。
只有冻结一切的森寒与极其冷静的杀意。
王建军单手撑地,身体犹如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瞬间暴起!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
白手套甚至连脸上的狞笑都还没来得及收回。
王建军的一记掌刀,已经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精准无误地劈在了他的颈动脉竇上!
“砰!”
巨大的力道直接阻断了血液向大脑的输送。
白手套双眼暴突,连哼都没哼一声,犹如一截朽木般重重砸在地板上。
站在门口的两名清道夫终於反应过来。
他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双手闪电般摸向后腰的军刺,准备执行抹杀指令。
就在他们拔刀出鞘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