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帮畜生的防火墙到底加了多少层物理隔绝……”
孤狼咬著牙,满是血污的手指在微型键盘上发出极其清脆的敲击声。
每一次代码的输入,都在与云顶大厦极其庞大且死板的防御系统进行著殊死搏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控制室里极其安静。
只有键盘的敲击声,以及四组队员每隔一分钟传来的、令人绝望的体徵匯报。
“心率下降至六十……”
“血压跌破警戒线……队长,他体温太低了!”
每一次匯报。
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孤狼的心臟上狠狠地割上一刀。
他额头上的冷汗顺著下巴滴落在键盘上,和著鲜血,糊成了一团。
“闭嘴!老子快连上了!”
孤狼双眼死死盯著终端屏幕上那极其缓慢爬行的进度条。
十五分钟。
这是孤狼这辈子经歷过的,最漫长、最煎熬的十五分钟。
“滴——”
隨著进度条终於跳到百分之百。
加密频道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刺耳、充满杂音的电流麦声。
“滋啦……呼叫……滋啦……猎犬……”
听到这模糊声音的瞬间。
孤狼的背脊猛地一僵。
紧接著。
那电流声逐渐变得清晰,一道压抑著极度焦虑和疲惫的沙哑声音,犹如穿透黑夜的黎明曙光,砸进了孤狼的耳膜。
那是赵卫国老將军的声音。
“这里是零號。”
赵卫国的声音在颤抖,那股从千军万马中歷练出来的沉稳,此刻已经濒临破碎。
“利刃,报告你们的情况!”
“回答我!建军在哪里?!”
听到“零號”和“建军”这两个词的瞬间。
孤狼的眼眶再次红透了。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偽装,在听到老首长声音的那一刻,彻底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