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以为傲的逃跑路线被极其无情地彻底堵死。
从云端坠入地狱,只隔著这一道门。
安保队长极其恐慌,常年刀口舔血的本能,让他在这种极度恐惧下做出了最愚蠢的反应。
他的右手极其极其缓慢地向大腿外侧的枪套摸去。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隱蔽。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狙击步枪声。
在空旷的楼顶极其突兀地炸响。
安保队长的右手手腕,瞬间爆出一团血雾。
特製的达姆弹瞬间將他的腕骨绞得粉碎。
“啊——!”
安保队长发出极其悽厉的惨叫。
那把还没来得及拔出的手枪,连同他的半个手掌,“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军靴踩踏在金属停机坪上,发出极其沉重、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赵卫国披著一件军大衣。
从特战队员极其严密的防线后方,缓步走了出来。
他走到那架特製的轮椅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披著小孩皮囊、实则是个极其恶臭的腐朽老怪物。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看阴沟老鼠般的厌恶与冰冷。
赵卫国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他极其缓慢地,从军大衣的口袋里。
掏出了一张摺叠得极其整齐的纸质文件。
他將文件展开。
上面极其醒目的红头公章,在探照灯的照耀下,刺眼得犹如一滩刚流出来的鲜血。
“啪。”
赵卫国將那张逮捕令,极其用力地甩在了长生主的脸上。
纸张滑落。
赵卫国的声音,犹如极其寒冷的西伯利亚冰风,宣判了这个魔鬼的死刑。
“你被捕了。”
“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