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尔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伸出双手,死死地环住了王建军结实的颈部。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极其慌乱地压低声音怒斥著,但声音里却透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我放不下来了。”
王建军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里那间极其宽敞的浴室。
他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极其放肆地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忘了吗?”
“四个月前,就在这个房间里。”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极其沙哑。
“我答应过你。”
“等我好了。”
“等我能把你极其轻鬆地单手抱起来的时候。”
“换我伺候你。”
浴室的门被极其乾脆的“砰”的一声踢上。
王建军那带著几分极其致命的邪气和痞劲的声音,被彻底隔绝在门內。
只有哗啦啦的极其热烈的水流声。
透过厚重的磨砂玻璃门,极其曖昧地传了出来。
水声交织著某种极其压抑的喘息。
在青水一號院极其寂静的夜里,谱写著属於成年人极其极致的拉扯与沉沦。
主臥的灯光被极其彻底地熄灭。
只有窗外的月光,极其温柔地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落进来。
床头柜上。
两样极其违和的东西极其安静地並排摆放著。
一块是从极其血腥的非洲战场上带回来的、沾著洗不掉的血跡的特战军牌。
一把是极其锋利、极其冰冷的医用手术刀。
它们极其紧密地相贴在一起。
像极了这场跨越了极其惨烈的生死与血火的绝命爱恋。
在这极其静謐的夜里。
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极其庞大的力量,能够將它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