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极冷,却带著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如果动脉大出血,直接扎进心臟,能给你爭取十分钟的抢救时间。”
艾莉尔抬起头,双手死死揪住王建军的作战服衣领。
“王建军,你给我听好。”
“我好不容易把你修好。”
“你要是敢死在外面,我就算追到地狱,也要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了!”
王建军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
“等我回来。”
他只留下这简短的四个字。
转身大步推开了別墅的大门。
门外。
一辆掛著军区机密牌照的黑色防弹越野车,已经在引擎的轰鸣中等待。
王建军拉开车门,利落地跃入车厢。
车辆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狂暴地摩擦出一阵白烟。
犹如离弦之箭,朝著军区秘密机场的方向狂飆而去。
四十分钟后。
刺耳的剎车声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响起。
巨大的军用战术运输机已经在跑道上预热。
狂暴的尾流將地面的沙石吹得漫天飞舞。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王建军提著黑色的战术装备包,大步跨出车厢。
军靴踩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重音。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
停机坪前方。
六名身穿全套重型单兵作战装备、脸上涂满迷彩的特战队员。
如同六根钉在地上的钢钉。
同时立正。
军靴后跟猛地撞击在一起。
“啪!”
整齐划一的靠脚声,硬生生撕裂了运输机引擎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