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秒起,他们再也没有后方的支援。
王建军伏在残破的水泥墙后。
他伸出左手,快速而精准地打出一连串战术手语。
七人迅速散开。
如同三把隱形的尖刀,分为三个默契的战斗小组。
藉助著黑暗和废弃建筑的掩体,贴著地面交替向前疯狂推进。
“轰!”
距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
一发流弹击中了一辆报废的轿车,火光冲天。
火光照亮的瞬间。
两辆漆著狂热反政府標语的武装皮卡车,正疯狂地驶过缓衝带的边缘。
车载的高射机枪正在疯狂喷吐著致命的火舌。
机枪手赤裸著上身,嘴里叼著劣质雪茄。
满脸横肉地狂笑著,將密集的子弹不要命地朝著难民区的外围扫射。
大口径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
“砰砰砰!”
难民区外围单薄的水泥墙壁被瞬间击碎。
碎石横飞。
几名躲闪不及的平民被狂暴的子弹拦腰打断。
惨叫声和绝望的哭喊声,在硝烟中犹如人间炼狱。
张猛趴在王建军的侧前方。
那双在非洲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眼睛,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瞬间充血。
他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
狂暴的杀气再也压制不住。
张猛停止了潜行的动作。
他猛地半跪起身。
肩膀死死顶住突击步枪的枪托。
十字准星在夜视仪的辅助下,已经死死锁定了那辆皮卡车上机枪手的头部。
他的手指,已经不可抑制地搭上了冰冷的扳机。
“杂种。”
张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发力的那零点一秒。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从斜后方猛地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