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攀爬上两百米外一处只剩下一半的墙体。
沉重的狙击步枪被稳稳地架设在碎砖之上。
他伸手,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根粗长的消音器。
“喀啦。”
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消音器被牢牢地旋死在枪口处。
高远的右眼死死贴在瞄准镜上。
十字准星在夜视仪的加持下,毫无偏差地锁定了哨塔上那个敌人的眉心。
“二號位锁定完毕。”
高远匯报,呼吸已经调整到了最平缓的静息状態。
王建军的视线再次扫向火堆旁的三个活靶子。
“张猛。”
王建军侧过头,看著身旁那个眼底依然翻滚著暴戾的男人。
“带上二號突击手。”
“藉助铁丝网下方的视线盲区,摸过去。”
“我要那三个人,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王建军的眼神极度残忍。
“明白。”
张猛几乎是咬著牙应下了指令。
他那把突击步枪被背在了身后。
一把漆黑、不反光的军用匕首,被他反握在手里。
张猛和另一名突击手犹如两头狩猎的黑豹,瞬间从管道口滑出。
他们的身体几乎贴紧了地面。
依靠著令人头皮发麻的匍匐前行速度,一点点、一寸寸地靠近火堆的边缘。
三十米。
二十米。
五米。
张猛的脊背紧紧贴著冰冷的铁丝网底端。
火堆散发出的热量,已经能清晰地灼烧他的脸颊。
他甚至能听清那三个暴徒咀嚼肉块的噁心声音。
万事俱备。
只欠死神的镰刀。
王建军在加密通讯频道里,指尖有节奏地敲击了三下。
那是无声的死亡倒计时。
三。
二。
一。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