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没有寻找任何掩体,他就这么大步流星地走在满是尸体的空地上。
机枪枪托死死顶住右侧腰间,枪口喷吐著接近半米长的狂暴火舌。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弹雨犹如一把巨大的金属镰刀,横扫向那些正在向坡下疯狂逃窜的叛军后背。
跑在最前面的五六个叛军,瞬间被大口径机枪子弹拦腰切断。
人体在巨大的动能撕扯下四分五裂,残缺的躯体在惯性下又向前滚出了好几米,在地上拖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肉轨跡。
“草泥马的!跑啊!你们这群畜生刚才不是扫射得很爽吗!”
张猛红著眼睛疯狂咆哮著,脚踩著血水步步紧逼。
远处的断墙上。
高远伏在断墙上,身影与夜色不分彼此。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个死人。
狙击步枪的十字准星,在夜视仪和直升机探照灯的双重辅助下,冷酷地游走在战场边缘。
他没有去管那些无头苍蝇般的步兵。
他的枪口,挨个点名那些试图躲在暗处、想要重新架起机枪进行反击的敌军老兵。
“砰!”
沉闷的枪声响起。
一名刚刚趴在石头后,准备扣动扳机的叛军机枪手。
头颅瞬间碎裂,在镜片中炸开暗红的碎末。
高远拉栓、退壳、重新锁定。
整个动作犹如一台精密的杀戮仪器,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右翼高地,清除。”
“九点钟方向暗堡,清除。”
高远冰冷的匯报声在频道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声都带走一条命。
二號突击手和三號突击手组成了一个完美的双人战术切割小组。
他们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顺著叛军逃跑的路线进行斜向穿插。
手中的突击步枪进行著专业且节省弹药的精准短点射。
“砰砰!”
“砰砰!”
两发子弹打废大腿,剥夺行动能力。
紧接著跟上一发补枪,直接击碎头骨。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全是一击毙命的特种杀人技。
一名年轻的叛军士兵被嚇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