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已被判定为第三方僱佣兵武装介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极重的长出一口气的声音。
赵卫国显然已经看过陈锋发回的正式战报。
这桩足以引发外交地震的血债,被这支影子部队用命顶了下来。
“好。”
赵卫国只回了这一个字。
“陈锋发回的报告没有任何异常。”
“你们的任务已经圆满结束。”
“建军,带兄弟们回家。”
赵卫国的语速明显加快。
“我命令你们。”
“立刻向战区西北方向全速移动。”
“三十公里外的d点秘密野战机场。”
“一架没有任何涂装和国籍標识的军用运输机,已经在跑道上预热。”
“机组人员会等你们四个小时。”
就在王建军接听电话的同一时间。
蹲在他身旁的张猛,眼睛死死盯著王建军腹部那块刚换上的纱布。
大片暗红血渍迅速浸透了纱布,顺著作战服边缘直往下淌。
张猛急得双眼通红。
他猛地伸出双手,在王建军眼前打出一连串暴躁的战术手语。
“伤口崩裂面积太大!”
“动脉出血根本止不住!”
“绝对不能再进行高强度徒步!”
王建军冷冷地扫过张猛,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压得对方不敢出声。
他转过头,对著电话听筒沉声开口。
“明白。”
“龙牙小队立刻向d点秘密机场转移。”
他没有向赵卫国吐露半个关於自己旧伤崩裂、命悬一线的字。
作为一號指挥官,他不能在撤离的关键节点,动摇军心。
电话被乾脆地掛断。
微弱的屏幕绿光彻底熄灭。
王建军將卫星电话塞回战术背心。
他双手死死撑住冰冷且泥泞的地面。
牙关紧咬,下頜骨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高高隆起。
他试图凭藉著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將这具濒临极限的躯体支撑起来。
就在他膝盖刚刚离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