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黑蛇。”
“真名不详,国籍不详。”
“长期盘踞在东南亚及中东战乱地区的跨国犯罪集团核心中间人。”
王建军的声音极冷,字字透著血腥味。
“这个杂碎。”
“这几年一直隱藏在境外,为国內多股顶级的黑恶势力,提供海外军火採购和巨额资金的跨国洗白服务。”
“国內扫黑专案组盯了他整整三年,连他的一根毛都没摸到。”
他抬起头,看向周围的队员。
“昨晚我们在叛军阵地上炸毁的那些俄制迫击炮和多管火箭炮。”
“你们觉得,那些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的反政府游击队,是从哪搞来这种级別的重火力的?”
高远的眼角猛地一跳。
“队长的意思是。”
“昨晚那批军火,就是这个黑蛇卖给叛军的?”
王建军將平板翻转,把档案底下附带的一份军火走私清单展示给所有人看。
“弹药规格、出厂批號。”
“和昨晚我们在阵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们在无意中,端了黑蛇用来发横財的军火仓库,坏了他一笔天大的买卖。”
防空洞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已经不再是一次简单的撤侨维和任务了。
国內的主线任务和境外的支线剧情,在这个破败的化工厂地下,迎来了最致命的交匯。
王建军关闭了平板的屏幕。
他缓慢地低下头。
將手中突击步枪的弹匣粗暴地卸了下来。
大拇指抵住弹匣的进弹口。
“咔噠、咔噠、咔噠。”
他將里面普通的步枪弹一颗一颗退了出来,扔在泥水里。
隨后从战术背心的弹药包里。
摸出那些闪烁著幽蓝色光泽的特种穿甲弹。
一粒、一粒。
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机械摩擦声。
被重新死死压入弹仓。
最后,他猛地將弹匣拍进枪身。
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他发五百万要我的命。”
王建军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属於阎王的暴戾被烧了起来。
“那我就亲自去教教他。”
“这地狱的门,该怎么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