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硝烟味顺著热风扑面而来。
王建军收回目光,没有任何感嘆。
他从战术背心掏出军用指北针,確认了当下方位。
手指在地平线的一个方位重重一点。
“目標,d点秘密野战机场。”
“距离当前位置,二十七公里。”
通讯兵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浆,快速核对了战术终端上的时间。
“队长,运输机的绝对等待时限。”
“还剩三个半小时。”
王建军点了点头,拔出大腿侧的狗腿军刀。
“全队呈战术队形。”
“急行军,出发。”
队伍在荒野中散开,如同几道沉默的黑影,护卫著核心。
利亚国白天的气温正在正迅速飆升。
烈日如火,炙烤著乾裂的荒漠。
地表温度直逼五十度。
王建军的步伐变得越来越沉重。
极度的失血让他產生了一阵阵猛烈的眩晕感。
眼前的事物开始出现重影。
他那双曾经踩出过无数奇蹟的军靴,此刻沉重如铁。
在滚烫的沙地上拖出长长而凌乱的痕跡。
张猛走在王建军侧后方,看著队长摇摇欲坠的背影,眼眶红得滴血。
他快步上前,伸出那条完好的右臂,试图去强行搀扶王建军。
“我还没死。”
王建军冷冷地甩出一句话,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张猛的手。
他停下脚步,粗暴地用刀劈断了路边一根乾枯粗壮的灌木枝干。
將其握在手里,死死拄在身侧。
借著这根简陋的拐杖,他咬碎了牙关,继续向前艰难地向前挪动。
高远端著狙击步枪,在队伍前方两百米处充当尖兵探路。
突然,高远猛地举起左拳。
在通讯频道內下达了最高级別的隱蔽指令。
“隱蔽!”
全队瞬间顺势就地扑倒在滚烫的沙丘后方。
王建军趴在沙地上,將战术望远镜推到眼前。
前方一公里处的公路上,出现了一队政府军的机动巡逻车队。
三辆架设著机枪的皮卡车横在路中央。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公路上疯狂设立铁丝网路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