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別开枪!”
老鬼用泰语扯著嗓子大喊。
“是只不长眼的野猫!”
“打翻了后院醃咸鱼的罈子,把您手下兄弟嚇了一跳!”
他一边喊,一边用力踢了一脚旁边的空瓦罐,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这个藉口拙劣,但配上老鬼那副市侩的嘴脸,却在拖延著最为致命的时间差。
毒贩头目並没有那么好糊弄。
一楼传来几声暴躁的咒骂,紧接著是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声。
“野猫?”
毒贩头目冷笑了一声。
“老子倒要看看,你这后院养的是野猫还是肥羊!”
沉重的军靴踩在木地板上。
毒贩头目拔出腰间的白朗寧手枪,带著剩下的四名手下,气势汹汹地走向后院。
地下室里,王建军听著头顶上方逼近的脚步声。
他抬起那只沾满鲜血的左手,在通讯频道內,对著张猛等人打出了一个绝对静默的战术手势。
指令下达的瞬间,原本端著ak步枪和svd狙击步枪的六名龙牙队员。
整齐划一地將长枪掛回战术背心后侧。
六把开了血槽的黑色战术匕首,被同时拔出。
他们如同六道融化在黑暗中的影子。
迅速分散,贴身隱蔽在地下室楼梯两侧那些粗壮的承重柱后方。
呼吸被压制到极限。
心跳的频率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这就像是一张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地下捕兽网,等待著猎物自己走进来。
“噔、噔、噔。”
毒贩头目的军靴踏上了通往地下室的第一级木质台阶。
他左手拿著手电筒,右手持枪。
身后跟著四名端著土製猎枪和砍刀的手下。
几人鱼贯而入,顺著狭窄陡峭的楼梯往下走。
手电筒的光束在地下室的墙壁上胡乱扫射。
就在走在最后面的那名毒贩,一只脚刚刚踏入楼梯底部阴影的瞬间。
刀锋骤起。
一直如同蝙蝠般倒掛在楼梯底部横樑上的王建军。
猛地鬆开双腿。
他整个人犹如一颗从天而降的黑色炮弹,无声地砸落。
双腿在半空中精准地死死绞住最后那名毒贩的脖颈。
腰腹发力,猛烈地向后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