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简短地回应了两个字。
“祝你们好运,龙牙。”
电话掛断的忙音响起。
王建军將卫星电话的电源直接拔除,调至绝对的物理静默模式。
他把电话重新塞回贴身的口袋。
防窃听屏蔽罩被高远迅速收回。
货厢內重新被粘稠的死寂所吞没。
王建军打了个手势。
六名队员立刻在狭窄的货厢中央围拢过来。
狭窄的空间里,一股肃杀之气在几人之间升腾。
“原计划作废。”
王建军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那条红色的通风管道上重重一划。
“新路线,水塔潜入。”
“我们要像老鼠一样,从排气管爬进敌人的心臟。”
“活捉陈海昌,拿到帐本。”
指令下达的瞬间,全队进入了机械般的备战状態。
他们合力掀开了货厢底部那几个巨大的塑料大桶的封口。
刺鼻的工业废水被直接倒在一旁的生石灰袋子上。
王建军伸手探入桶底。
一把扯出了那个被高强度防水帆布层层包裹的沉重武器包。
帆布被刀尖粗暴地割开。
一把把散发著冰冷杀气的苏制ak-47步枪和svd狙击步枪,展露在眾人眼前。
张猛扯掉身上那件骯脏的花衬衫,露出精壮且布满伤疤的肌肉。
他抓起一把步枪,熟练地將幽蓝色的特种穿甲弹压入弹匣。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货厢內迴荡。
这是兵王们在撕下那层屈辱的偽装,重新披上足以撕碎一切的武力鎧甲。
就在王建军將最后两枚高爆手雷掛上战术胸掛时。
砖厂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那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而是沉重的钢铁履带疯狂碾压水泥路面发出的恐怖摩擦声。
整个货车的车身都在这种震动中微微发抖。
紧接著。
三辆漆著沙漠涂装的bmp-2步兵装甲车。
如同三尊蛮横衝撞的钢铁怪物。
直接碾碎了正门的减速带,蛮横地驶入了砖厂的主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