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远点头,带著两名突击手迅速没入黑暗中。
“张猛,跟我上塔。”
王建军將狗腿军刀咬在嘴里。
双手攀住排水沟的边缘,无声地翻跃而出。
那座废弃的圆柱形水塔高达三十米。
外侧的铁梯早已被雨水侵蚀得锈跡斑斑。
王建军的双手紧紧抓住那冰冷且粗糙的生锈铁桿。
他將所有的身体重量都集中在核心肌群上。
每一次向上攀爬,都必须小心地避开那些即將断裂的焊点。
防止发出任何金属折断的脆响。
高空的夜风將他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经过了长达十分钟的极限攀岩,王建军终於翻上了水塔顶部的狭窄平台。
张猛紧隨其后。
平台中央,有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圆形铁板。
上面布满了灰尘和乾涸的鸟粪。
王建军蹲下身,將双手扣在铁板的边缘。
双臂肌肉猛然賁起。
沉重的铁板被他缓缓掀开了一条缝隙。
一股混杂著地下室阴冷气息和机械机油味的狂风,猛地从缝隙中涌出。
铁板被彻底移开。
一条深不见底、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爬行的通风管道。
如同巨兽的食道一般,展露在两人面前。
在管道的最深处。
隱隱传来排风扇叶片缓慢转动的沉重机械声响。
管道口彻底敞开。
王建军没有停顿。
他將步枪背在身后。
整个人头朝下,直接滑入了那片未知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