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陈海昌交出最后的视网膜確认密钥。”
“钱就会在十秒內进入那三个不记名帐户。”
王建军的目光越过陈海昌的肩膀,死死钉在黑蛇的脸上。
“然后。”
“你就会在这间办公室里,用你手里的那把枪,打爆他的脑袋。”
“独吞这笔千亿黑金。”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在了陈海昌的神经上。
陈海昌原本正在因为缺氧而剧烈抽搐的身体,突然诡异地停止了痉挛。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猛地清醒,生生挤出最后的理智。
陈海昌艰难地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看向前方两米处的黑蛇。
他看到了黑蛇眼中那无法掩饰的闪烁与错愕。
猜疑链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建立。
王建军拋出的信息差,犹如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陈海昌与黑蛇之间本就脆弱的利益同盟。
保鏢乙站在一旁,彻底陷入了混乱。
他听懂了王建军的话。
老板要被灭口?
保鏢乙的双手开始发抖,那把原本死死瞄准王建军下盘的手枪,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偏移。
枪口在王建军和黑蛇之间,发生了五度的平移。
他在犹豫,到底该把子弹射向谁。
敌方的阵脚已经大乱。
王建军没有浪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拖拽著陈海昌沉重的躯体,双腿交替发力。
军靴在波斯地毯上无声地向后退步。
“砰。”
王建军的背部重重地靠在了一台冰冷的金属物体上。
那是德国製造的高碳钢防爆保险柜外壳。
退路已被封死,但这也是最坚固的后盾。
画面再次定格。
王建军、黑蛇、保鏢乙。
三人的站位在昏暗的办公室內形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等腰三角形。
三根无形的致命枪线,在空气中死死交织在陈海昌的胸前。
只要有任何一点微小的火星,这个恐怖的火药桶就会瞬间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