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最为冷酷的肉盾战术。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防爆室內轰然炸响。
点五零口径的重型马格南子弹,带著长达半米的刺眼火舌,震得室內嗡嗡作响。
子弹没有击中王建军。
它毫无悬念地钻入了陈海昌的小腿肌肉中。
恐怖的空腔效应在陈海昌的小腿肚內瞬间爆发。
高级的西裤面料被撕成碎片,肌肉纤维和血管被子弹的动能彻底搅烂。
“啊——我的腿!”
陈海昌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剧痛让他的面部肌肉彻底扭曲。
滚烫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在半空中挥洒而下,將下方的红木办公桌和地毯染得一片猩红。
就在枪声落下的同一秒。
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高碳钢防爆门,门禁上的电子锁闪烁起刺眼的绿光。
“轰”的一声巨响,沉重的防爆门被液压装置向两侧狂暴地弹开。
大丰砖厂的安保力量终於突入了核心区。
刀疤副官满脸狰狞,带领著六名全副武装的毒蝎佣兵。
他们端著苏制ak-74突击步枪,以標准的战术突击队形,杀气腾腾地撞进房间。
刀疤副官那暴戾的目光瞬间扫过满地狼藉的办公室。
他一眼就锁定了悬在半空中的王建军和惨叫的陈老板,以及地上生死不知的保鏢。
没有任何犹豫,刀疤副官粗壮的手臂猛地举起突击步枪。
“杀了他!”
沙哑而狂暴的开火指令在室內迴荡。
六支突击步枪同时枪口迸发出密集的火星,密集的5。45毫米口径子弹,化作密集的弹雨瞬间封锁了通风口。
然而命运在这一刻发生了一次残酷的巧合。
佣兵们在极度紧张和仰角射击的状態下,弹道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散布。
数十发子弹没有击中半空中的两人,而是密集地击中了王建军头顶侧方那盏已经被砸坏大半的水晶吊灯残骸。
“哗啦——!”
承重的主体钢架被子弹彻底打断。
这盏重达上百斤的巨大奢华水晶灯,在巨大的重力作用下轰然崩塌。
成千上万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和沉重的金属底座,犹如一场倒悬的暴雨,从天花板上疯狂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