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穿破厚重的云层,降落在西南军区一处绝密基地的停机坪上。
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减弱。
跑道的警戒线外,十几辆军用猛士越野车一字排开。
赵卫国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將星在夜色中闪烁著冷硬的光芒。
他带著一整个全副武装的警卫班,神情凝重地站在寒风中等待。
机舱门向侧方滑开。
王建军用手捂著左腹部,步履依旧稳如泰山,缓步迈下舷梯。
他走到赵卫国面前,身体猛地绷直,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隨后,他將手里那本沉甸甸的黑金帐本,郑重地递交到赵卫国的手里。
“幸不辱命。”王建军的声音沙哑透支。
赵卫国双手接过帐本,目光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爱將。
“干得漂亮,建军。”老將军的声音微颤。
后方的机舱里。
二號突击手像拖拽一条死狗一样,押解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的陈海昌走了下来。
陈海昌那条被打烂的伤腿只经过了最基础的包扎,此刻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移交目標。”二號突击手冷冷开口。
两名身强力壮的警卫班战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海昌的胳膊,將他强行拖向远处的装甲押解车。
任务物品与目標交接完毕。
副本彻底通关。
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基地军医推著移动平车狂奔而来。
他们不由分说地將王建军按在平车上,一路推向基地的地下无菌手术室。
无影灯在头顶刺眼地亮起。
主刀军医盯著那道皮肉翻卷、臟器几乎裸露在外的狰狞伤口,眼角忍不住猛地一跳。
“伤口撕裂严重,必须进行深层清创和二次缝合。”
军医转头看向助手。
“准备静脉推注全麻药物。”
“等等。”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突然死死扣住了军医拿著注射器的手腕。
王建军平躺在台上,眸子里透出的杀伐之气令旁人不敢直视。
“不打全麻。”
军医愣住了。
“首长,这种深度的清创,不用全麻您会活生生疼晕过去的!”军医焦急地劝阻。
王建军鬆开手,目光盯著天花板上的无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