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印著不同物流標誌的厢式货车,排著队停在了別墅门外。
六名满头大汗的搬运工,將艾莉尔订购的物资犹如小山一般卸在了平整的草坪上。
王建军手里拿著那份硬核清单,眼神锐利地逐一核对。
他將装著血液和抗生素的冷链箱,稳妥地存入房车內部的恆温医疗箱中。
那些高密度压缩食品,则被他合理分配,塞进了顶层那些不易拿取的储物格里。
整场物资装载流程,整整持续了六个小时。
当最后一箱物资被塞进储物舱,房车所有巨大的储物空间,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的占有率。
夜幕降临。
四人拖著疲惫但兴奋的身体返回別墅餐厅。
张桂兰端出四盘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餚,稳稳地放置在实木餐桌上。
“赶紧吃,吃饱了明天好上路。”张桂兰笑著招呼。
一顿风捲残云的晚餐后。
王建军和艾莉尔並肩走进了二楼的书房。
宽大的书桌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实体全国交通地图。
王建军粗壮有力的手指握著一支红笔,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制定一场斩首行动。
笔尖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
他精准地標记出从青州出发,直达云水古镇的行驶路线。
隨后,他在沿途画了三个红色的圆圈。
“这三个点。”王建军指著圆圈,声音低沉冷硬。
“是我们规划的车辆补给站点。这里有大型加油站和重卡维修区,即使阿莫迪罗出问题,也有备用零件。”
这种將战术规划习惯应用到日常旅行中的行为,让艾莉尔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靠在书桌边缘,慵懒地端著一杯红酒,湛蓝的眸子里满是纵容与欣赏。
“听你的,指挥官。”
时针不知不觉转到了深夜。
次日早上七点。
青州市的上空刚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王建军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衝锋衣,稳稳地坐在阿莫迪罗房车的驾驶座上。
他伸出右手。
食指用力按下了启动按键。
柴油发动机內部的活塞瞬间疯狂做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