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组织、持有致命性管制武器的暴恐事件!
“各单位注意!”
安保队长声嘶力竭地对著肩头的对讲机大吼出声,声音因惊恐而变了调。
“青石巷中段右侧建筑二楼,发现两名持弩暴徒!”
“请求特警中队立刻支援!”
“封锁主街第三標段所有出入口!马上!”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杂乱的电流声和急促的接警回復。
刺耳的警报声似乎已经在古镇外围的街道上隱隱响起。
二楼窗户后的两名壮汉对视了一眼。
他们很清楚,一旦被景区的武装特警封锁在建筑內部,谁也跑不了。
刀疤脸男人咬了咬牙,满是阴鷙。
他恨恨地放下了手中的改制弩。
转身迅速离开了窗户区域,高大魁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建筑內部的黑暗中。
“吱呀——”
半开的木质雕花窗户被一阵风吹过,发出沉闷的合拢声。
那股杀机终於散了。
王建军左臂紧绷的肌肉缓缓鬆弛。
“砰。”
沉重的啤酒桶被他平稳地放回了手推车的凹槽里,砸出一片四溅的水花。
他转过身,戾气瞬间消散。
脸上的戾气转瞬即逝。
王建军伸出宽厚的大手,从还在发抖的张桂兰手里接过了那个被割破的深蓝色帆布包。
他將帆布包的带子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掛在身前。
“妈,没事了。”
“钱我来保管,不会再丟了。”
张桂兰死死抓著儿子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艾莉尔站在一旁,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透著股让人胆寒的冷劲。
她没有去安慰任何人。
而是动作利落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部纯黑色的定製防监听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
將刚才二楼那扇窗户的精准gps坐標,直接发送给了远在欧洲的情报团队。
“调取云水古镇主街第三標段的全部建筑平面图。”
“接入沿街所有官方与民用监控探头。”
艾莉尔用流利的伦敦腔英语下达著最高级別的资本指令。
“我要看到刚才那个窗口里的两只老鼠,到底逃去了哪个下水道。”
三分钟后。
一阵密集的皮靴踩踏积水的声音,惊碎了巷子里的压抑。
十名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和战术步枪的景区特警小队冲入了青石巷。
他们动作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