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熟练地启动了这台军用级別的车载电台。
手指在复杂的金属旋钮上快速转动。
屏幕上的波段曲线开始剧烈跳动,对刚才记下的频率数据进行暴力破译。
一分钟后。
车载电台的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滋滋声。
紧接著。
一个带著浓重外地口音的粗獷男声,清晰无比地传遍了安静的车厢。
“库房清点完毕。”
“货已经全部装箱,码得严严实实的。”
“告诉红桥那边的人,今晚十二点一过,准备走水路送出。”
“这批东西烫手得很,买家在那边催得急,出了岔子谁也担不起!”
通话极为简短,隨后便被切断,只剩下盲音。
王建军和艾莉尔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神中读懂了这番江湖黑话背后的深层含义。
“货”、“装箱”、“水路送出”、“烫手”。
这绝对不是几百块钱的街头扒窃团伙能用得上的词汇。
这是一条隱藏在古镇繁华表象下的、规模惊人的走私网络。
而且那批所谓的“货”,绝对触碰了国家法律的底线。
王建军转身走向房车尾部的贯通式储物舱。
伴隨著金属滑轨拉开的清脆声响。
他从最深处拽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战术背包。
拉开拉链。
他动作利落地將一台军用双目夜视仪、两捆高强度的黑色伞绳塞进包里。
最后。
他的手指握住了一把通体乌黑的重型军刺。
这把军刺並没有开刃。
但那厚重的刃口和特殊的血槽设计,证明了它的主人根本不需要锋利的刀刃,也能轻易砸碎敌人的喉骨。
战前准备的肃杀感,让车厢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建军啊。”
张桂兰端著两碗热腾腾的排骨汤,从厨房区走了出来。
老太太將瓷碗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