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二號、三號巡逻艇!”
“立刻关闭所有雷达系统!”
“关闭ais船舶自动识別系统!”
“切断所有对外电子信號源!”
陈安国的眼底透出一股决绝的狠劲。
“既然他们要玩瞎子摸象,那我们就陪他们摸黑打!”
“全体採用纯光学仪器观测,依靠纸质海图进行洋流推演。”
“给我全速冲滩,向预定交界坐標包抄过去!”
废弃的灯塔上。
狂风呼啸。
王建军低头看了一眼固定在手腕上的军用终端。
原本清晰的战术雷达界面,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彩色条纹。
耳机里的通讯信道,也被一阵阵尖利的电子噪音彻底填满。
后方的官方信息链路,断裂了。
王建军面色沉静。
对於一个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兵王来说。
切断通讯。
往往意味著可以拋开一切规则,开始真正的猎杀。
他將战术背包拉到胸前。
刺啦一声拉开背包,他抽出了那把分量极沉、却未开刃的重型军刺。
隨后。
他又拽出了一段长达十米的黑色高强度伞绳。
这种材质的伞绳,足以承受数吨的物理拉扯极限。
王建军蹲下身。
將伞绳的一端,死死缠绕在灯塔顶端最粗壮的一根承重钢樑上,打下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死扣。
接著。
他拿起伞绳的另一端,手指翻飞。
在短短三秒內,熟练地打出了一个能够瞬间锁死的战术活结。
他將这个活结精准地套在军刺尾部的金属圆环上,猛然收紧。
海面上。
走私货船已经彻底靠拢了远洋货轮的侧舷。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道长长的攀爬软梯从几十米高的远洋货轮甲板上拋了下来,重重地砸在走私船的船帮上。
紧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