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握住那根缠绕在承重钢樑上的高强度伞绳末端。
双脚猛地蹬住灯塔的金属护栏。
整个后背的肌肉群犹如钢板般瞬间绷紧。
“给我破!”
伴隨著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吼,他倾尽全身之力,猛然向后倒拽拉扯!
“嘎崩——”
极致的物理扭矩顺著绷紧的伞绳传递过去。
那把死死卡在起重滑轮內的重型军刺,硬生生撬碎了精钢锻造的齿轮。
“哗啦!”
齿轮崩裂,钢缆彻底失去咬合力。
悬掛在半空中的沉重吊篮,犹如失去了翅膀的铁鸟。
带著万钧之势,笔直地坠落下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吊篮连同那三个装载著国宝的木箱,狠狠地砸回了走私货船的甲板上。
木板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青铜鼎,却稳稳地留在了华夏的船只上。
悬在半空软梯上的金算盘。
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吸入隨风飘散的瓦斯烟雾。
强烈的窒息感和生理痉挛,让他双手彻底脱力。
“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金算盘从数米高的软梯上直挺挺地跌落下去。
“金先生!”
刀疤脸惊呼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用自己的后背当了肉垫。
两人重重地摔在走私船的甲板上,疼得满地打滚。
远洋货轮的驾驶室里。
船长通过防弹玻璃看著下方彻底失控的战局,狠狠地咬了咬牙。
他很清楚,一旦华夏水警登船,等待他的就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拿水手斧来!”
船长衝著旁边的手下咆哮。
“把所有连接那艘破船的缆绳,全给我砍断!”
“启动尾部推进器,全速衝进公海!”
两名水手举起锋利的消防斧,疯狂地劈砍著绷紧的牵引缆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