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减速,没有躲避。
摩托车像是一道撕裂黑夜的黑色闪电,在车流稀少的高速公路上狂飆突进。
沿途的高清抓拍探头,闪烁著刺眼的红光。
但在远端。
坐在房车副驾驶上的艾莉尔,正敲击著那台没有任何標识的纯黑电脑。
她的手指化作残影,瀑布般的数据流在屏幕上疯狂刷屏。
“滴。”
艾莉尔轻敲回车键。
所有拍下王建军超速残影的监控探头,数据在上传至交警大队云端的前一秒,被进行物理粉碎。
系统里留下的,只有一段段毫无意义的夜间雪花噪点。
她为她的王,铺平了整条復仇的高速通道。
凌晨一点十五分。
王建军的摩托车如幽灵般滑入了会所地下三层车库。
这里是会所的绝对核心防御圈。
號称连一只苍蝇飞进来,都会被安保系统锁定。
三十多名全副武装、身经百战的职业打手,配备著强光手电和电击棍,在各层进行著不间断的交叉巡逻。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高清红外监控,更是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监视得严严实实。
然而。
当王建军高大的身躯跨下摩托车时。
墙壁上的那些监控探头,红色的指示灯虽然依旧亮著。
但在顶层的主控室里。
十二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不仅没有发出任何警报声。
反而全都在艾莉尔高维数据入侵的控制下,死循环般地播放著前十分钟车库空无一人的正常画面。
王建军將摩托车停在车库一根粗壮的承重柱阴影中。
他抬起手,摘下了那个全黑色的战术头盔。
隨手放在了车座上。
黯淡昏黄的车库顶灯,打在那张冷漠如生铁般的面庞上。
他脸上没半点表情,眼神比地库的冷风还硬。
眼神里透著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死寂。
此刻的他,冷峻得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的第一步,没有走向电梯,而是径直走向了车库尽头的监控主控室。
主控室的防盗门半掩著。
两个穿著黑色战术背心的安保人员,正背对著门口,坐在椅子上抽菸閒聊。
“听说今晚老板又有大动作了?”
“管他呢,反正在咱们这地界,没人敢来找死。”
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