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手机屏幕,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渣。
“他处理不了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停滯了一瞬。
短暂的死寂后,王董的声音骤然变得阴沉而警惕。
“你是谁?赵宇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王建军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著桌面,发出规律的噠噠声。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毫无悬念的死亡宣判。
“他现在正躺在地板上。”
“一边抠挖著自己的眼珠,一边向那些被他灭口的人磕头求饶。”
没等对方从这份悚然的描述中回过神来,王建军的语气陡然加快,带著绝对的信息压制力。
“王海峰。”
“海盛国际贸易集团实际控股人。”
“远洋货轮『海燕號的註册编號是cn-9028,本周五凌晨两点,这艘船会准时停靠在四號泊位。”
“我说得对吗,王董。”
这段精確到连標点符號都透著杀机的情报,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电话那头引爆。
手机扬声器里,那个威严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只能听到对方惊恐之下沉重的呼吸声。
三秒钟后。
“嘟——”
一声急促的盲音响起,对方以最快的速度掛断了电话,像是在逃避某种能够顺著电波爬过去的恐怖诅咒。
王建军没有再去管那部废弃的手机。
他从衝锋衣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台由艾莉尔改装过的黑色微型电脑。
他熟练地抽出一根特製的数据线。
將微型电脑的接口与办公桌下方那台代表著会所最高权限的主机台式机进行了物理连接。
“我接管了。”
艾莉尔那慵懒又透著杀气的声音,通过微型电脑的隱秘通讯频道,直接传入王建军的耳內。
远在几十公里外房车副驾驶上的艾莉尔,此刻正將十指在键盘上带出密集的残响。
她以一种以最蛮横的破解手段,强行撕裂了赵宇重金构建的网络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