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他粗暴地拉开车门。
两个壮汉如同拽死狗一样,直接抓著那个司机的头髮,硬生生將他从驾驶座上拖拽到了满是泥沙的公路上。
“救命!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司机在地上翻滚求饶。
“王法?在这儿老子就是王法!”
两个壮汉毫不留情地用穿著硬底皮鞋的脚狠狠猛踹司机的肚子。
悽厉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后面的第二辆轿车嚇得连按喇叭都不敢,直接在原地锁死了车门。
打了足足两分钟,司机蜷缩成一团,嘴角全是血。
光头男子走过去,把一个印著二维码的脏牌子扔在司机脸上。
“扫码。”
司机浑身哆嗦著,连滚带爬地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两千块钱。
光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到帐提示,这才挥手让手下把路障移开。
“听好了。”光头一脚踩在司机的肩膀上,俯下身恶狠狠地威胁。
“老老实实开过去。你要是敢打报警电话举报,老子保证你连人带车,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座大山。”
这一幕血淋淋的暴行,清清楚楚地落在房车內的几人眼中。
王小雅嚇得小脸煞白,死死抓住了张桂兰的胳膊。
张桂兰也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艾莉尔冷冷地看著那些人。她拿出自己那部定製的卫星手机,调出了黑卡的付款码。
只要花钱能解决这些挡路的垃圾,对她来说根本不叫事。
如果他们拿了钱还不依不饶,她会让这些人见识到欧洲地下世界的残酷。
“我来付。”艾莉尔將手机递向窗外。
然而,王建军宽大的手掌却再次探出,稳稳地按住了她的手机屏幕。
艾莉尔不解地看向他。
王建军没有看她,而是转过头,看著窗外耀武扬威走回来的光头男子。
他眼底那股狂暴的杀意被死死压缩到了极点。
他很清楚,在这种没有信號的深山里直接动手,確实能把这几个人当场废掉。
但这会引发整个小镇黑恶势力的疯狂反扑,他不能让母亲和妹妹暴露在枪林弹雨中。
更重要的是,这群人有组织、有公章,背后绝对有更大的保护伞。
要拔,就要连根拔起。
“这位兄弟。”王建军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破天荒地放软了几分,甚至带上了商量的口吻。
他指了指后排:“车上有老人和小孩,两千块確实太多了。五百块,就当给兄弟们买包烟抽,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这是王建军极度罕见的示弱,这是猎手在收网前最完美的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