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不见半分怜悯。
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畜生不配得到宽恕。
“魏健那点黑钱买不起我的命。”
王建军语调低沉。
却像是一把万钧重锤狠狠砸碎了豺狼最后的求生希望。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的家人。”
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
王建军缓缓蹲下身子。
粗糙的大手像液压钳一样。
死死地扣住了豺狼粗壮的脖颈。
五指逐渐发力。
“给资本做狗。”
“就要有被乱棍打死的觉悟。”
“带著你的主子去地狱里慢慢懺悔吧。”
“咔嚓!”
王建军双手猛然错位发力。
一声乾脆利落的脆响结束了所有的求饶声。
豺狼粗壮的颈椎被瞬间暴力扭断。
颈动脉的血液停止了输送。
他眼中的生机如潮水般迅速溃散。
脑袋以扭曲的角度无力地耷拉向一侧。
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
死不瞑目。
魏家最锋利的一颗獠牙。
在这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內。
被彻底无情地折断。
死得像只臭虫,寂然无声。
王建军站起身。
冷漠地跨过地毯上这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他推开那扇千疮百孔的实木大门。
走进了灯光昏暗的至尊包厢。
包厢里充斥著刺鼻的气味。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桌子上散落的高纯度毒品。
最终死死落在了茶几中央那本厚厚的黑皮帐册上。
他大步走过去。
伸手翻开了帐册的封皮。
里面的內容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