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轻启,用流利的伦敦腔英语低声开口。
“thenestisburned,butasnakeslippedaway。”
(窝烧了,但溜走了一条蛇。)
王建军嚼著包子的动作没有停顿。
连眼神都没有半点波动。
同样用极低的声音,以纯正的美式英语回应。
“speak。”
(说。)
艾莉尔切下一块包子放进嘴里,眼神却透著黑客独有的冰冷。
“半小时前。”
“魏家控制的一个瑞士离岸帐户被异常註销。”
“里面有一笔高达一千两百万美金的资金,通过暗网的九次跳板洗白。”
“最终流向了东南亚金三角地区。”
“收款方的加密抬头,带有一个特殊的图腾徽记。”
艾莉尔顿了顿。
“是『蝮蛇。”
王建军端著粥碗的手指,极短地顿了顿。
蝮蛇。
一个盘踞在境外,以僱佣兵、毒品走私和高难度暗杀为主的国际犯罪辛迪加。
五年前在敘利亚。
死在王建军手里的蝮蛇核心成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没想到魏家在临死前。
竟然把买命钱打给了这个老对手。
“这是悬赏暗花。”
艾莉尔的蓝眸中掠过几分忧色。
“魏家的人不知道你是谁,但蝮蛇那帮亡命徒只要收了钱,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咬过来。”
王建军將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
扯过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头。
那双幽深的黑眸中,透出冷冽的轻蔑。
“让他们来。”
他用英文淡淡回了一句。
“刚好,当年的帐,还没清算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