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演戏，装作一副感动开心的戏码。
她明白，这大抵是他演给自己看的。
但心里却有说不出的心疼。
司栩将领带打好，对着她：“怎么样，我戴着好不好看。”
乔愿却忍不住通红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司栩。
像是害怕失去什么东西，所以就故意扮演乖巧的孩子。
见她盯着自己一言不发，司栩莫名的又有些紧张。
“怎么了，不好看？”
乔愿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步。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轻轻的抱着他。
像是好朋友之间安慰的拥抱，却足以让司栩狠狠的愣在原地，身体僵硬的厉害。
乔愿的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安慰一只应激的小猫咪。
“司栩，听我说，以后的每一个生日，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一定会给你过。”
“但不是每一个生日我们都要开心的过，如果今年你难过，我就陪你出去喝酒发泄，如果明年你开心，那我们就买了生日蛋糕一起回来许愿，无论你想怎么样过这个生日，我都会陪着你。”
说着，乔愿抱他抱的越发紧了，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而进行发泄，你不可以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她甚至不敢想象。
司栩往年都是怎么来进行宣泄的？
她昨天看到的他，真的让人很心痛。
淋湿的身体，满是伤口的手，还有那副颓废的样子。
她根本无法想象，往日里一向愿意帮助别人，甚至阳光开朗的他，到底是怎么度过生日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