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表示极其惊讶。
司栩也不打算再隐瞒。
“乔愿那时候也刚上中学，她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海城人，但她母亲的娘家在京都，寒假的时候，她跟她的母亲回京都走访亲戚，因为对心理学感兴趣，她外公刚好和那所医院的院长是朋友，所以就允许她去做寒假志愿者。”
当时他十五，乔愿十四。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刚到医院那天，穿着一身红色的小裙子。
那颜色在精神病院显得极其耀眼。
说起来缘分还真是奇妙。
当初还是她先朝着他热情的打个招呼，但他并没有理会。
乔愿那时候就很喜欢围着司栩绕来绕去，毕竟在这个地方住院的患者，出了司栩，其他没有跟她年龄相仿的。
司栩那时候少言寡语的很，甚至觉得乔愿过于吵闹。
于是便想尽各种办法想要甩掉她。
但乔愿总是能够精准的找到他，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能够找机会了却生命的时间。
直到有一天，司栩好不容易趁着乔愿午睡的机会偷偷跑了出去。
于是偷偷的把药盒里所有的药都吃了。
然后坐在了床上，静静的等着药效发作，带走自己的生命。
但等了许久，都没有反应。
就在他看着药盒发呆的时候，乔愿醒了，直接跑进了病房。
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司栩那时候依旧表现得非常冷淡。
“你不要妄想救我了，我已经都吃了，这才是我想要的救赎。”
他以为，她会急得哭掉，甚至会冲出去找大夫。
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对着自己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