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甚至觉得自己越是攻击，反而越是精神。
有种受击了，反倒是回血的错觉，像是头顶上出现了什么神奇的绿色数字。
如果现场有别人的话，应该可以看出。
托尼·斯塔克的周身，特别是他手腕的地方出现了一圈淡淡的金光。
这光芒像是护盾，流动着金色的古文字和纯净的岩元素力。
托尼正处在玉璋护盾的保护之下。
哪怕是斯塔克工业的高科技产品，也不能伤害到他半分。
引以为傲的攻击根本没有起到作用。
托尼恨恨“啧”了一声。
不爽归不爽。
但托尼至少可以确认，这位钟离是真的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讪讪收回手，托尼问：“纽瓦克堡垒的那批基因武器，是你的手笔吗？”
钟离摇摇头，说：“此事有违天理，非我所为。”
能问出这种问题，就证明托尼已经相信钟离了。
更何况，不知道为什么。
托尼觉得钟离这人有种神奇的亲和力。
看着钟离，托尼下意识就觉得这位不可能做什么坏事。
甚至，还有种莫名的好感。
“你说我们签订了「契约」？”托尼收起了腕表上的炮筒，他低声呢喃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托尼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情。
他只记得自己在睡过去之前，好像看到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温柔，还让自己清醒过一阵。
准确来说，在被娜塔莎的一针醒酒剂扎晕过去之前，他还是很正常的。
好像就是那个时候，自己和钟离签订了契约。
托尼的大脑翻找着昨晚的记忆。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缓慢开口：“我想起来了，你说我付出的金钱值得更有价值的回报，所以决定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钟离见托尼想起来，安心地点点头道：“没错，这确实是「契约」的一部分。”
幸亏托尼的记忆没有受损。
不然钟离还真不知道怎么帮他恢复记忆，总不能用天星，施展大记忆恢复术。
“是了，是了。”
已经完全想起来的托尼叹了一口气。
他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竟然和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人签订这种契约。
好吧，就刚刚钟离徒手接激光炮的水平来说，实力还是稍微有一点的。
可托尼还是不想把自己的安危，托付在才见一面的人身上。
他总想着解除这什么“契约”。
但突然，托尼·斯塔克脑子里回想起昨晚的一句话。
“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