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樱点了点头,目光在龙啸身上仔细打量了一圈,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即将发生亲密关系的对象,更像是在评估一件武器或一个对手。
片刻后,她开口,语气平淡直接,如同下达指令:“红疏应该跟你说了规矩。我时间不多,子时三刻需返回岗位。开始吧。”
如此直白,甚至不带丝毫暧昧或铺垫,让龙啸一时有些愕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或许就是踏樱的风格——高效、直接、目的明确。
踏樱不再多言,开始解自己软甲的扣带。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扭捏,仿佛只是在卸下执勤的装备。
青银色软甲一件件褪下,露出其下深樱粉色的贴身劲装,那布料看似柔软,却隐隐有流光闪烁,显然也非凡品。
她褪下劲装上衣,饱满挺翘的胸部被同色的抹胸包裹,腰肢劲瘦,腹肌线条清晰却不夸张,充满了力量感。
她走到竹榻边,坐下,开始脱靴子和长裤。
当那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龙啸才注意到,她腿上也穿着东西——并非罗若那种玄蛛丝袜或仙族的云缕玄丝,而是一种极薄的、近乎肉色的不知名织物,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紧紧包裹着腿部肌肤,在微光下泛着极其细腻的珠光,更凸显出腿型的优美与力度。
踏樱将脱下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在一旁,身上只剩那件抹胸和腿上的薄织物。
她看向还站在原地的龙啸,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羞涩或期待,只有平静的催促:“来吧。”
龙啸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衣物褪下,露出精壮结实、伤痕累累的身躯。
当他完全赤裸,那根因为紧张、屈辱和隐隐抗拒而并未完全勃起、却依旧尺寸惊人的阳物垂在腿间时,踏樱的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瞬,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过来。”她拍了拍竹榻。
龙啸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两人距离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竹叶冷香与一种独特汗味的体息,不甜腻,很清爽,甚至有些提神。
踏樱抬起头,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他垂着的性器。
她的手并不柔软,指腹和掌心有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有力。那略带凉意和硬度的触碰,让龙啸身体微微一僵。
踏樱却仿佛没有察觉,她仔细地、甚至带着点研究意味地用手丈量、感受着那根沉睡巨物的尺寸、硬度、纹理。
她的动作很专业,不暧昧,却莫名地让龙啸感到一种更深的、被物化的屈辱。
“很好。”她简短地评价了一句,然后松开了手,身体向后靠了靠,倚在竹榻的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对着龙啸抬了抬下巴,“先做这个。”
龙啸一时没明白:“什么?”
踏樱皱了皱眉,似乎嫌他反应慢。
她直接伸出手,手指勾住自己下身那层薄织物的边缘,向下轻轻一拉,露出其下那道紧紧闭合、色泽嫣红的缝隙。
然后,她看着龙啸,用那沙哑而直接的声音命令道:
“用你的嘴。舔这里。”
龙啸脑中“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留下冰冷的空白。
他经历过口交,但从来都是女子俯身为他服务,何曾……何曾被要求做这种事?
尤其是以这样一种被命令的、近乎屈辱的姿态?
踏樱见他僵住不动,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点解释的意味:“红疏说,人间的‘鱼水之欢’,花样繁多,口舌之技亦是其中一环。我很好奇。你是‘人间’来的,应该会。”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交易的一部分。让我‘体验’。”
龙啸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闷痛。
他看着踏樱那双平静而直接的琥珀色眼眸,看着她大大方方展露的私密之处,看着她脸上那种“完成任务”般的理所应当……
最终,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屈膝,跪在了竹榻前。
这个姿势让他比坐着的踏樱矮了一截,需要仰视她。
踏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平静无波,只是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手也松开了那层薄织物,任由它卡在大腿根部,将那处幽谷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距离如此之近,龙啸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