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踏樱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掌控姿态,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腰肢的节奏彻底乱了,变成了疯狂而无规律的剧烈扭动与抽搐。
她扣住龙啸腰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撑在他胸膛上,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留下道道红痕。
龙啸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甬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他的性器,蜜液如同泉涌般汩汩流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下方的竹席。
踏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脸上潮红如血,眼神涣散,口中发出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就是现在!
龙啸趁机腰胯发力,开始主动向上顶撞!
配合着踏樱失控的扭动,他将自己粗壮的性器一次次深深捣入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都顶到那剧烈收缩颤抖的花心。
“不……不行了……太……太厉害了……啊啊啊——!”踏樱被这内外夹击、完全超出认知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仰着头,长发散乱,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落在龙啸的胸膛上。
龙啸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踏樱的身体狠狠压向自己,粗壮的龙根胀大跳动,滚烫的精元混合着又一股精纯的雷霆真气,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灌入她痉挛收缩的花心深处!
“哈啊——————!!!”
踏樱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随即彻底软倒,趴在龙啸身上剧烈颤抖、抽搐,花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出混合着白浊与蜜液的粘稠液体。
能量融合的余波在两人体内缓缓平息。
小阁内,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体液与情欲气味。
良久,踏樱才勉强撑起身体,从龙啸身上翻下来,瘫倒在竹榻另一侧。
她浑身汗湿,深樱粉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涣散,仿佛还没从刚才那毁灭般的极乐中回过神来。
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龙啸也疲惫地躺着,胸膛起伏。他侧过头,看向踏樱。
踏樱似乎感应到他的目光,缓缓转过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慵懒与迷离。
她看着龙啸,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对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不再冰冷,不再带着审视或命令。它很浅,却异常真实,甚至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柔和。
“你……”踏樱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不再冰冷,“很好。比红疏说的……还要好。”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然后补充道:“这感觉……很特别。从来……没试过。”
龙啸沉默着,没有回答。
踏樱也不在意,她挣扎着坐起身,开始摸索着穿戴衣物。动作有些迟缓,显然体力消耗巨大。
踏樱穿戴软甲的动作比平日慢了许多。
指尖扣上青银色甲片的系带时,几不可察地微微发颤。
深樱粉色的长发尚未重新束起,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颈侧,几缕碎发黏在泛着潮红的脸颊。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方才那场激烈到失控的交合余韵,仍在她四肢百骸里流窜着陌生的酥麻与无力。
龙啸也已默默穿好衣物,站在竹榻边,背脊挺直,面色沉静,唯有眼底深处那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压抑,泄露了方才那场“交易”并非全无痕迹。
小阁内一片寂静,只有竹叶冷香竭力掩盖着情事后的靡靡气息。窗外,子时的青霞天光透过雕花窗棂,将室内映照得一片朦胧清冷。
“时间快到了。”踏樱终于扣好最后一处甲扣,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看向龙啸。
那眼神已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锐利与冷静,只是深处残留着一丝尚未散尽的、餍足后的慵懒水光。
“我该回岗了。”
她顿了顿,走到窗边那盆剑兰旁,伸手调整了一下叶片的角度,仿佛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背对着龙啸,她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平淡,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