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点点头,我姐这个人,别看她嘴上厉害,其实最怕的就是我一个人。她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知道我想要什么。我跟她说这话,她就明白了。
而且我跟她说,我爱你,希望我最亲近的人也能爱我爱的人。
陶夭听着,不由被这动人的情话给狠狠暖到了。
其实我姐人挺好的,就是嘴硬心软。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
陶夭点点头,我知道,我信你。
陆雪阑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谢谢。她忽然说。
陶夭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跟我在一起。陆雪阑说,语气认真,谢谢你愿意被我算计,被我套路,被我逼着往前走。也谢谢你没有跑。
陶夭被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忍不住吐槽:我倒是想跑,跑得掉吗?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在路灯的光里显得格外温柔。
汽车缓缓发动,车子在夜色中行驶,车窗外是万家灯火。
两家人见面的日子定在了周六。
到了那天,陶夭特意请了半天假,回家帮她爸妈准备。
陶母穿了一件新买的连衣裙,陶父也换了一身整齐的衬衫西裤,两个人站在镜子前,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夭夭,你看妈这裙子行不行?陶母扯了扯裙摆,有点不安,会不会太艳了?
陶夭看了一眼,一条很素雅的浅蓝色连衣裙,哪里艳了?
挺好的,妈,你就别折腾了。
陶母还是不放心,要不换一件?
来不及了!陶夭一把拉住她,走走走,车子都到了。
三人出了门,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是陆雪阑派来的。
陶父陶母对视一眼,都有点紧张。
上了车,陶母拉着陶夭的手,小声问:夭夭,她家里人好不好相处?
陶夭想了想,挺好的,她姐姐就是看着严肃,其实人不错。
车子开了半小时,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停下。陶夭抬头看了一眼,装修得金碧辉煌的,门口还站着穿制服的服务生。
她爸妈明显更紧张了,走路都带着拘谨。
三人进了包厢,陆雪阑和陆清月已经到了。
陆清月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套裙,头发盘起来,整个人看着端庄又大气。见他们进来,她站起来,主动迎上去。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雪阑的姐姐,陆清月。
态度不冷不热,但至少是客气的。
陶夭松了口气。
陶母赶紧伸出手,跟陆清月握了握,哎呀,你好你好,总听夭夭提起你。
陆清月笑了笑,那笑容虽然淡淡的,但比第一次见陶夭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几人落座,陆雪阑坐在陶夭旁边,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