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结衣游到池边问。
“线路有点老化，但还能用。”出村说，“我已经做了简单维护。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学校尽快更换整套系统。”
“诶——要换新的吗？”
“只是建议。”出村微笑着说，“毕竟安全最重要。对了，你今天的自由泳节奏控制得很好，手臂入水的角度很标准。”
“真的吗？谢谢夸奖！”结衣开心地笑起来，“那出村先生明天还会来看我训练吗？您上次说的转身技巧，我练习了一下，感觉真的有进步！”
“当然。”出村点头，“明天下午四点，我会准时过来。”
“太好了！”
出村离开泳池，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第三个监控点……完成。
第四天，网球部训练日。
“出村先生，能请您帮个忙吗？”一个一年级部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器、器材室的门卡住了，打不开……”
“别着急，带我去看看。”出村温和地说。
器材室位于体育馆的地下室，平时用来存放网球、球拍、训练器材等。门是厚重的金属门，确实有些老旧了。
出村检查了一下门锁：“是锁芯有点锈了。我处理一下，很快就好。”
他从工具箱里取出润滑剂和工具，开始处理门锁。部员站在旁边看着，觉得这位新校工真是可靠——动作熟练，表情专注，而且长得还挺帅。
但实际上，在修理门锁的同时，出村已经将第四个微型摄像机安装在了器材室的门框上方。从这个角度，可以覆盖整个器材室内部。
而且……器材室有一个后门，通向一条很少有人使用的紧急通道。
出村在检查门锁时，“顺便”检查了一下后门的锁——并且用特制的钥匙复制了锁芯的形状。
“好了。”出村转动门把手，门顺利打开了，“现在应该没问题了。不过这把锁确实有点老旧，我建议尽快更换。”
“谢谢您！”部员开心地说，“我会告诉凛香前辈的！”
“不用谢。”出村微笑着说，“那我先走了。告诉鲇川同学，明天的训练我会准时到。”
“好的！”
第五天晚上，出村没有回自己的公寓。
他开车来到柚之木家所在的街区，将车停在距离宅邸两百米外的路边。夜色深沉，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
出村下车，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完美地融入夜色。
他绕到宅邸的后方。这里有一片小树林，树木茂密，是绝佳的隐蔽点。
从手提箱里，他取出一个高倍率望远镜和一套监听设备。望远镜架在树枝上，调整角度，对准未绪房间的窗户。
监听设备则对准了宅邸的客厅窗户。
这套设备可以捕捉到窗户玻璃的震动，通过算法还原出室内的声音——虽然不是百分之百清晰，但足够获取关键信息。
出村戴上耳机，开始监听。
耳机里传来模糊的声音：
“……所以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是未绪的声音。
“但是未绪，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结衣的声音，“出村先生帮了我好几次，还给了我很多专业建议……”
“结衣，直觉告诉我那个人不对劲。”凛香的声音冰冷，“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自然。”
“我、我也觉得……”此美的声音很小，“他、他听我弹琴听了很久……而、而且给我的建议，虽然专业，但总感觉……像是在试探什么……”
“栞，你怎么看？”未绪问。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个温柔但坚定的女声：
“我已经调查过了。出村正的履历很完美——建筑公司现场监督、安保公司技术员、游泳俱乐部兼职教练……所有的工作经历都有据可查，前雇主评价也很好。但是……”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