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如黄金的怪鱼
2009年3月1日凌晨，中国浙江省象山港附近的渔民李绍霜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打渔作业。然而和往常不一样，当李绍霜第一网下去，居然捞上来一条很奇怪的鱼：全身呈浅乌褐色，长约1．2米，重约15千克。虽然在海上漂了几十年，对“虾兵蟹将”再熟悉不过了，可是李绍霜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鱼。李绍霜捕到“怪鱼”的消息迅速在渔民中传开了，众人竞相观看。一位60多岁的老渔民看后连连惊叹：“这是黄甘，至少有50年没看到过了。”其实这位老渔民口中的黄甘就是黄唇鱼，闽粤人称金钱，温州人常称之为黄甘。黄唇鱼，属于鲈形目石首鱼科，体长1～1．5米，重15～30千克，大可达50余千克。黄唇鱼体背侧棕灰带橙黄色，腹侧灰白色。胸鳍基部腋下有一个黑斑，背鳍鳍棘和鳍条部边缘黑色，尾鳍灰黑色，腹、臀鳍浅色。它们多栖息在近海水深50～60米的海区，幼鱼则栖息于河口及其附近沿岸。黄唇鱼为肉食性鱼类，以小型鱼类和虾、蟹等大型甲壳类为食。黄唇鱼属国家二级保护水生动物，仅分布在中国的东海和南海海域，是中国的特有鱼种，数量较为稀少，加上沿海各地捕捞强度加剧，目前濒临灭绝。解放前，浙江沿海常有渔民捕捞黄唇鱼，并将其视为上等补品，尤其是鱼膘（俗称“鱼胶”）甚为珍贵，素有“贵如黄金”的说法。十几年前，浙江省苍南县艚镇有人捕到一条六七斤重的黄甘，竟然卖了十多万元。老渔民的介绍让李绍霜一下子就懵了，仿佛中了头彩一样。周围的渔民也像炸开了锅似的，大家纷纷揣测，如今的物价之高已非昔日可比，这条30斤重的鱼至少要卖个100万吧。不管这怪鱼是否是黄唇鱼，李绍霜还是小心翼翼地将鱼运回家，用冰块冷冻好。当天晚上，李绍霜着实没睡好，怕鱼被偷走了，又怕坏掉了。为了确认这条鱼是不是黄唇鱼，渔民们请来了浙江省苍南县水产研究所工程师黄克蚕专家鉴定。黄克蚕说，从外形上看应该是黄唇鱼。不过，由于鱼的外形和黄唇鱼非常相似，要最终确认还得解剖。一旦解剖结果证实这不是黄唇鱼，它的价值就会严重受损，所以李绍霜最终没有同意进行解剖。李绍霜的怪鱼不仅吸引了周围的老百姓，还吸引了不少鱼贩子，前前后后来了十来批。当地一名鱼贩子曾出价50万人民币购买。可是李绍霜没卖，他说想听从渔民们的建议，到价格涨到100万时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