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是有家室的人,请你自重!”
“轮不到你教训我!”
真丝面料不堪一击,L形伤痕暴露在男人眼前。
被他直勾勾的盯着,姜可心跳的很快。
男人垂着眼,浓密的睫毛遮住眼睛,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这样的周稷荣少了凌厉霸道,罕见的亲和力让人不由自主想靠近。
可他是别人的丈夫,周家的男人不能离婚!
姜可在心里抽了自己一耳光,差点儿被他害死,居然还对他想入非非,真是没救了!
“看够了吗?”
周稷荣眉心紧锁,“怎么搞得?”
“小手术。”当初他不在意她的死活,现在装起好人来了,虚伪!
祖母做过心脏手术,开胸首先得截断胸骨。
之后,祖母调养了三年才恢复如初。
而姜可那么怕疼……
周稷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气氛降到冰点。
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敲门声响起。
“老三,是我。”
是宋牧。
她没法见人,只好向周稷荣求救,“小叔,能借我件衬衫吗?”
周稷荣随手拿了一件没开封的递过去,扫了一眼女士睡衣,砰的关上柜门。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眼前走马灯似的闪过姜可穿着他的衬衣、在地毯上翩翩起舞的画面。
他扯扯领带,打开门走出去。
宋牧想从他身边挤进去,却被他拉走。
“你火急火燎把我叫来,我到了你又不让我进去,你要闹哪样?”
“我要她在国外的就诊记录。”
这对宋牧来说不是难事,可周稷荣表情严肃,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可可不就是肠**吗?她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周稷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个闷葫芦!”宋牧扫了他一眼,敲门进屋,“可可,阿荣说你老毛病犯了,把手伸过来让叔叔看看。”
听到声音,姜可忙把自己的衬衫藏到被子里。
宋牧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一愣。
她发丝凌乱,宽大的衬衫遮着大腿,**乱糟糟的。
她有伤,周稷荣还下得去手,他还是人吗?
宋牧神色异样,姜可急忙解释,“宋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