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女儿之后,她肩周劳损,时不时会发作。
而今,伤上加伤,她快疼死了。
“小叔,你弄疼我了。”
女人的声音带了三分恳求、四分撒娇和三分委屈。
空姐只听了一耳朵就酥了骨头,她在隔断门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便光速消失。
灵动的美目染了水雾,她随时会哭出来。
周稷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为什么跟着我到临城?你又想利用祖母做什么文章?”
“跟踪你,我能有什么好处?我到临城是为了找人。”
周稷荣抿唇没说话。
姜可感到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那是什么,过来人都懂。
周稷荣是有家室的人,他怎么能这样?
肩胛骨黏连的筋膜被压住,疼痛、羞耻感让她暴躁极了,“你缠着我不放,想从身上得到什么?”
“我救了你,程然、易晋风从你这儿得到了什么好处,你十倍给我。”
周稷荣指的是什么,姜可怎么会不懂?
他把她当什么?
在他眼里,她就那么不堪?
周稷荣随意羞辱她,她却不会被他摁头摩擦!
“我做警队谈判专家,程然会把警队过手的案子优先分给我。易晋风替我找人,我当他的律师,替他保住名誉和财产。”
“鬼扯!”周稷荣冷斥一声。
“小叔,如果你想离婚,我能让宋思雨净身出户。如果宋思雨用自杀威胁你,我这个谈判专家有把握她劝回来,让她后半辈子都没办法再纠缠你,这样够吗?”
“在我面前,你没资格讨价还价!”
姜可昳丽动人的面容没了错愕。
片刻之前,她像只迷路的小鹿,茫然无措。
而那仿佛是周稷荣的错觉,眼前的她心里只有生意。
“小叔,你想怎么样?”
“这个该我来问你。”
男人俊逸的面容迅速在眼前放大,姜可顾不上疼,紧贴着座椅。
可空间逼仄,她无处可躲。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脸颊一路下行,落在她衬衫纽扣上。
一颗,两颗……
姜可脑袋里翁的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她很怕,怕到眼睛满是祈求。
周稷荣俯视着她,在她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此刻,他的眼里也只有姜可。
“周稷荣,我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