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第一反应是跑,解安全带、开车门一气呵成。
但车门被反锁,根本打不开。
她去按触控板上的解锁键,被周稷荣抓住手腕剪在背后,压在车门上。
“周稷荣,你放开我!”
姜可挣扎了几下,脸就贴上了车窗玻璃,腮帮子都被压扁了。
“老实点!”
感到背后一凉,她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紧接着后腰传来一阵温热,火辣辣中透着几许凉意,一点点带走伤痛。
只是味道太刺激,让她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男人的手法略显生疏,却让姜可很触动。
在她有危险的时候,他救了她,还给她敷药酒……
从前,他也是这样。
她磕磕碰碰,他嘴上嫌弃,可总是亲自给她包扎。
他外表冷冰冰的,却有着不为人知的暖,让人陷进去就无法自拔。
否则,姜可怎么会对他念念不忘?
抵抗迅速消失,她枕着一只手趴在玻璃上。
卷翘的睫毛微微扇动,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周稷荣知道,她松弛下来了。
而他心里却并不轻松。
瓷白的皮肤在路灯下泛起冷淡的光,温暖、熟悉的触感勾的他心痒。
只要他想,可以随时越界,重温旧梦。
他在等什么?
突然腰侧被握住,姜可想掰开那双手,却被霸道的抵住,动弹不得。
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那是男人的腰带扣。
他想做什么不言而喻,姜可觉得自己蠢到家了。
敷药酒是他的套路,说到底周稷荣还是把她当玩物!
“周稷荣,你趁人之危,你还是不是男人?”
从前,他对她蓄谋已久,耐着性子的步步为营。
时隔六年,他发现自己的耐心早就耗光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后颈,带起一片红霞,而姜可只觉得羞耻。
一条鲜活的生命横在两人之间,他可以当没发生过,但姜可永远不会忽视。
她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却不想被迫接受他。
迅速整理好情绪,姜可低声呢喃,“这样我害怕,先让我转过来,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