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纹丝不动。
他的体温从掌心穿过来,热的发烫,连她的脸都蒸红了。
姜可想把手缩回来,却被男人握住。
她挣了挣,甩不掉,可她急着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豁出去了,“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能让我的女儿康复,能让你的家人不针对我?还是能找到姜泽?如果都不能,我骗你有什么意义!哪怕6年前,你跟宋思雨有了儿子,我都没有骗过你。倒是你,明明爱的是宋思雨却欺骗我的感情!”
周稷荣脸上浮出莫可名状的情绪。
而姜可只看到了怒意。
“你跟慕季寻真是未婚夫妇?要是被我查出来,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忽的,姜可靠着墙,仰头哼了一声,“我离婚了也只能选你,这样你才满意?你要求我从一而终,你做到了吗?如果你做到了,你跟宋思雨儿子怎么来的!”
周稷荣说不出口。
男人无话可说,姜可轻叹了口气,“我们各自安好不好吗?小叔。”
哄劝的口吻,是她回国以来说的最温柔的话,却说着跟他一刀两断的话。
6年前,是他错了,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怎么可能再放她走?
“你有家,有儿子,周家的男人不能离婚。而我有了未婚夫,女儿也很喜欢季寻。我们都有更好的未来,为什么要困在过去?小叔,你爱宋思雨,愿意为她抛弃我,伤害一次就够了,别再把她和你儿子扯进来,孩子是无辜的,不该承受我们的纠葛。”
他很顾家,从他放弃寻找姜可,去医院看儿子就看得出来。
姜可是谈判专家,攻击心理防线,她是专业的。
她能感受到周稷荣在动摇,稳住别慌!
“谈判专家那套对我没用。”周稷荣冷声嗤笑,“你说你放下了,我有办法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周稷荣,你想干什么!”
姜可感觉到危险,第一反应就是甩开他,却被他抓着手抵在头顶。
男人俊逸的面容迅速在眼前放大,她的愕然和反抗统统被堵回喉间,可她不会让周稷荣得逞,狠咬了他一口。
周稷荣浑不在意,继续攻城略地、巧取豪夺。
姜可屈膝顶上去,却被他握住膝盖,手掌沿着大推内侧一路上行。
腿上一凉,她死拽着睡袍衣襟,按住他作怪的手,“周稷荣,酒店膈应不好,你不怕我大喊大叫把警察引来?”
“你可以试试看。”男人有恃无恐。
姜可怎么忘了,临城所有星级酒店都是周家的,他有什么好怕的?
“周稷荣,别让我恨你!”
姜可不说这话还好,话一出口,男人深不见底的眼中涌动着得逞的快慰。
哪怕她恨他,也比把他从心里抹掉的好!
睡袍的衣襟被扯开,露出真丝吊带的睡裙和大片瓷白的肌肤。
男人像被什么刺激到了,眼中泛起红血丝。
毫无章法的吻落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疼。
他在宣泄,报复,惩罚她。
可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姜可被他扭着胳膊抵在墙上,睡袍落在地上。
她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却清晰的感觉到布料被扯开。
所以,她只能承受?被迫再当一次第散者?